“还在鉴定。”小王道,“但从笔迹看,很像她的字。”
苏砚沉默了几秒,忽然问:“现场有导师的痕迹吗?”
小王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很干净。干净得不正常。”
苏砚的心沉了下去。
太干净了。
如果真的是导师杀人灭口,现场不可能这么干净。导师那种人,做事滴水不漏,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——一张写着她自己笔迹的纸条?
除非……
她看向陆时衍。
陆时衍也正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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