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千万。
苏砚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想起父亲破产之后,家里的房子被法院查封,她和母亲搬进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。母亲为了供她读书,一天打三份工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而父亲,在破产后的第二年,就因为心力交瘁,一病不起,最后死在医院里,连住院费都是借的。
八千万。那些人用这八千万,买了豪宅,买了名车,买了他们在律政界的地位。而她的父亲,只换来了一块公墓里最便宜的墓碑。
苏砚把那些凭证收好,抬头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陆时衍的电话。
响了两声,那边接起来,声音有些沙哑,显然也是刚醒。
“苏砚?”
“陆时衍,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