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种释然,有一种温暖,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。
“陆时衍,谢谢你。”
陆时衍也笑了。
“谢什么,还早着呢。”
他指了指那个信封。
“这东西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苏砚低头看了看那个信封,又抬起头,看向窗外那栋漆黑的居民楼。
“打。”她道,“打到那些人为止。”
陆时衍点点头,发动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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