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没说话。
周明远缩在墙角,脸色灰败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废弃的会议室里,只剩下应急灯的嗡嗡声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陆时衍突然开口。
“你刚才说,”他看着老K,“我父亲当年牵线,撮合了那些明面上不能做的交易。那么问题来了——牵线的钱,是谁出的?”
老K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陆时衍往前走了一步:“我父亲只是个中间人,他没那个资本。能出得起钱的,只有那些真正的大佬。你今晚说了这么多,绕来绕去,就是不肯说那几个人是谁。”
老K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“还有,”陆时衍继续说,“你刚才说,我接近苏砚是为了赎罪。这确实是我一开始的动机。但你忘了一件事——赎罪的前提,是认罪。我父亲已经死了,我认不认罪,对他来说没有意义。那我对谁赎罪?”
他看着老K,目光锐利得像是能剖开人的皮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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