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急灯的光圈里,只剩下苏砚和陆时衍面对面站着。
两米的距离,却像是隔着一整条银河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苏砚问。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碰就碎。
陆时衍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我想说的有很多。”他说,“但有些话,不该在这里说。”
“那该在哪里说?法庭上?还是等哪天你良心又不安了,再来一碗夜宵?”
陆时衍没有说话。
苏砚等了几秒,突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疲惫:“陆时衍,你知道吗,我从小就告诉自己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我父亲就是因为太相信人,才会被人做局,才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可你呢?你一出现,我就破例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。
“从停车场对峙开始,到你半夜送文件,到你给我送粥,到刚才你在我身后护着我上楼……我他妈一直在告诉自己,这个人不一样,这个人可以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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