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来没多久。”
陆时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是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,苦得纯粹。
苏砚看着他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老样子。”陆时衍说,“律所让我暂时别回去。同行有一半在观望,一半在落井下石。有几个以前的客户打电话来问情况,语气里都带着怀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呢?”
苏砚苦笑。
“公司股价跌了七个点。几个合作伙伴打电话来‘关心’,话里话外都是在试探。技术部那边人心惶惶,有两个骨干上午递了辞职信。”
陆时衍看着她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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