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有慌。
她每天照常上班,照常开会,照常处理那些烂摊子。只是在深夜的时候,会给陆时衍发一条消息——
“还在。”
陆时衍回她——
“我也在。”
就这么两个字。但两个人都知道,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第七天的晚上,陆时衍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号码是陌生的。他接起来,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低,很轻——
“陆律师,我手里有东西。能帮你。”
陆时衍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