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导师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温和的长辈,而是一种让人发冷的阴鸷。
“陆时衍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这么做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“知道。”
导师笑了。那笑声很轻,很冷,像是一条蛇在爬行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他说,“我教了你十年,没想到最后教出一个白眼狼。行,既然你要玩,那我就陪你玩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玩到什么程度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陆时衍盯着手机屏幕,看着那个通话记录慢慢消失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和导师之间,再也没有任何情分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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