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父亲的事。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博取同情,但你从来没有。你只是默默地查,默默地扛。”
苏砚别过脸去,看向窗外。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是过去的事,”陆时衍说,“但那些事塑造了现在的你。一个宁可自己扛也不愿意示弱的人,一个被伤害过却依然选择相信正义的人。”
苏砚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转回头,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?”她问,“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的导师?他是你的恩师,是你职业生涯的领路人。你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做他的好学生。”
陆时衍笑了。
那笑容很苦,很涩。
“因为他骗了我。”他说,“他用我的信任,去做那些肮脏的事。他让我以为自己在维护正义,其实我只是一把刀,一把替他砍人的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