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是温的,正好入口。里面有切碎的皮蛋和瘦肉,还有几片姜丝,喝下去胃里暖暖的。
“还不错。”她说。
陆时衍松了口气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两人沉默地喝着粥,病房里只有勺子碰触碗壁的轻响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,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。
苏砚放下碗,靠在床头,看着陆时衍。
“陆时衍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陆时衍抬起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苏砚的目光很直接,“我们本来是敌人。你是原告方的律师,我是被告方的老板。我们应该在法庭上针锋相对,而不是坐在这里一起喝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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