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苏砚摇摇头。
“别谢我。接下来你要怎么做?”
陆时衍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里有一种苏砚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而是某种决绝。
“我要告他。”
苏砚看着他。
“他是你导师。告他,等于和整个法学界为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的职业生涯可能会毁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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