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。
“章老师,您当年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,还记得吗?”
章怀义没有说话。
陆时衍一字一句说:“您说,做律师,最重要的是‘证据确凿、程序正当’。您还说,只要证据是真的,程序是对的,再大的势力也压不垮正义。这些话,我记了十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,我手里就有确凿的证据。明天峰会上,我会按正当的程序,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。到时候,您可以用您从业三十年的经验,亲自教教大家——什么叫‘证据确凿、程序正当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章怀义笑了。那笑声很低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好,好得很。时衍,你果然是我最得意的学生。那就明天见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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