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时衍,如果你看到这个,说明我已经把证据交出去了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但很平静,“这些证据,我收集了三个月。从章怀义让我接近你的那天开始,我就知道,这件事迟早要有个了结。”
她顿了顿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当年在律所,你对我很好。是我对不起你,为了利益离开你,选择和章怀义合作。我以为那是捷径,后来才知道,那是深渊。章怀义手里有我的把柄——我在刚入行时犯过一个错,不大,但足够毁掉我的职业生涯。他用那个要挟我,让我帮他做事。这些年,我帮他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,包括这次接近你,包括监控苏砚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。
“但这些证据,是我偷偷攒下来的。章怀义以为我听话,其实我一直在找机会。我知道他是什么人,我知道他做过什么。苏砚的父亲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总有一天,他会把我也扔出去当替罪羊。”
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,但她没有擦,任由泪水滑过脸颊。
“陆时衍,我不求你原谅我。我只求你一件事——把这些证据用好。章怀义那种人,不配当律师,不配当导师,不配当人。让他付出代价,就算我最后一点价值。”
视频结束。
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
苏砚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,很久没有说话。陆时衍坐在她旁边,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苏砚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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