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时衍,找‘怀义案全记录’。”
怀义案全记录。
陆时衍盯着那六个字,脑海里翻涌起无数念头。章怀义执业三十年,代理过无数案件,“怀义案全记录”是什么?是他自己的档案?还是某个特定案件的卷宗?
他把那本手册收好,继续翻背包。在背包最底层的夹层里,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一张存储卡,用透明胶带贴在夹层内壁上。
陆时衍撕下胶带,把存储卡攥在掌心。
他知道,这是薛紫英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。
离开仓库后,陆时衍没有直接回律所。他开车去了苏砚的公司。
苏砚正在开会,看见他脸色不对,立刻中止会议,把他带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怎么了?”她关上门,问。
陆时衍把那部碎裂的手机、那张存储卡,还有薛紫英的法律实务手册,一样一样放在她桌上。
“薛紫英出事了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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