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苏砚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想给父亲讨公道的可怜虫。当年她爸斗不过我,她更没可能。”
陆时衍按下暂停键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十年前,自己刚进律所的时候,章怀义手把手教他怎么写诉状,怎么应对庭审。那时候他觉得,这个人就是他的榜样,是他想成为的那种律师。
可现在,这个榜样,碎了。
敲门声响起。
陆时衍睁开眼,说了声“进来”。
门开了,进来的是行政部的小姑娘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陆律师,有人给您留了封信,放在前台。”
陆时衍接过信,信封上没写寄件人,只有他的名字,字迹潦草。
他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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