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岁左右,眉目清秀,和导师有五六分相似。
陆景舟。
“他在等人。”苏砚也举着望远镜,“车没在附近,应该是有人送过来的。接应的人还没到。”
陆时衍的视线从陆景舟身上移开,扫向码头四周。除了那艘船,整个码头几乎看不到人影。远处有几间亮着灯的值班室,窗户里透出电视机的荧光,应该是码头值班人员在打发时间。
“时间还早。”他看了一眼手表,“一点零五分。接应的人如果两点到,我们还有将近一个小时。”
苏砚放下望远镜,转头看他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陆时衍沉默了几秒。
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报警,让警方在码头设伏,等接应的人一到,人赃并获。但问题是,他们没有确凿证据。薛紫英的短信可以作为线索,但不能作为证据。导师儿子出境这件事,从法律上讲并不违法。除非他们能证明他要带出去的东西是非法获取的,或者证明他本人涉及犯罪。
而他们连那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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