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苏砚在医院那个晚上说过的话——
“我父亲的公司是被恶意搞垮的。有人设了局。”
“我查了很多年,每次查到关键的地方,线索就会断。像是有一只手,一直在擦掉痕迹。”
原来那只手,从一开始就离他这么近。
——
手机再次震动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这一次是一条语音消息。
陆时衍点了播放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——
“时衍,明天下午三点,老地方。你一个人来。带上那枚印章。”
语音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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