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,看了整整五秒。
陌生号码,属地显示为境外。但这不是重点——重点是,这个号码的尾号是四个“7”。他太熟悉这个尾号了。十年前,当他还是法学院的一名研究生时,每次接到导师的电话,屏幕上跳出来的就是这四个数字。
只不过那时候,这个号码的属地还是本市。
他把手机放回桌上,没有接。
电话响了八声,自动挂断。
三秒后,又响了。
还是同一个号码。
陆时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咖啡已经凉透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不眠的夜景,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把他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。
电话响了十二声,再次挂断。
他没有等太久。第三条信息进来的不是电话,是一条短信。
短信只有一行字:我知道你还留着那枚印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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