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苏砚。”陆时衍说,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父亲当年的事,可能也和周正明有关,你信吗?”
苏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她想起这些日子和陆时衍的相处——法庭上的针锋相对、停车场里的对峙、医院里的彻夜长谈、天台上的那个瞬间。她想起他说过的话,想起他为她做的一切,想起她在他面前一点点卸下防备的过程。
她想起父亲日记里那行字:“我终于明白那份协议是什么了。那是卖身契。”
她想起陆时衍说过的那句话:“我父亲十五年前死在看守所里,贪污犯的帽子,扣了一辈子。”
两个父亲。
两个被毁掉的家庭。
同一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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