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苏砚的办公室里。
她也收到了一份快递。
打开,是一本旧日记。
日记的封面已经磨损,纸张泛黄发脆,但字迹依旧清晰。她翻开第一页,瞳孔猛然收缩——
是她父亲的笔迹。
“一九九三年七月十五日,阴。”
“今天见了周律师。他说有办法帮公司渡过难关,让我签一份协议。我看了,条款很复杂,有些地方看不太懂。但他是我大学同学推荐的,应该可信吧……”
苏砚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她继续往下翻。
一九九三年八月,父亲的公司开始频繁收到法院传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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