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一块沉重的幕布,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。
苏砚站在医院的天台上,风很大,吹得她的风衣猎猎作响。从这里望下去,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,但她知道,那些光芒之下,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黑暗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陆时衍走到她身边,和她并肩而立。他没有穿西装外套,白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,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看起来比法庭上那个锋芒毕露的律师多了几分随性。
“护士说你不见了。”他说,“我猜你会在这里。”
苏砚沉默了一瞬。
她确实常来天台。小时候父亲的公司破产后,她和母亲搬进了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,那栋楼的天台是她唯一能透气的地方。后来事业有成,她住进最好的公寓,办公室在CBD的顶楼,但每当压力大到无法承受时,她还是会上天台。
高处,能让人看清一些东西。
也能让人暂时逃离一些东西。
“车祸的事,有进展吗?”陆时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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