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个时候,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。
“有录音原件吗?”苏砚忽然问。
“有。”
“放。”
陆时衍打开电脑,点开那个音频文件。
沈正卿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,带着那种陆时衍再熟悉不过的从容和优雅。他在电话里和人谈笑风生,聊着苏砚公司的专利案,聊着怎么一步一步收紧绞索,最后聊到了十五年前——
“她父亲当年也硬,最后还不是跪着签字。”
“那个案子是你做的?”电话那头的人问。
“不是我,是我一个学生。刚入行的毛头小子,什么都不懂,我让他怎么起草他就怎么起草。签完字他还跑来问我,‘沈老师,这个条款会不会太严了?’我告诉他,商场如战场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”
“那小子现在呢?”
“现在?现在是业内知名律师了,叫陆时衍。可惜不跟我了,翅膀硬了,想单飞。不过没关系,他飞的再高,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当年那份协议是他签的字,真要翻出来,他比我更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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