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两年前,你为什么不查下去?”
“因为查不下去。”陆时衍说,“所有证据都被处理得很干净,唯一的活口是沈正卿自己。我没法告他,只能离开他的律所,自己单干。我想着,只要我还在这一行,总有一天能等到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砚的眼睛:“我等到了。这个机会,就是你。”
苏砚沉默。
窗外,午后的阳光洒进来,照在两人之间的桌上。
“我父亲,”苏砚忽然开口,“他最后那段时间,每天都在打电话借钱,想把公司赎回来。没人借给他。那些以前称兄道弟的人,一个个都躲着他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眶有些红。
“有一天晚上,我半夜醒来,看见他坐在书房里,对着那份协议发呆。第二天早上,他就从楼上跳下去了。”
陆时衍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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