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他根本不知道当年的案子是他导师设的局,他只是执行者?
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但即便如此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咖啡渐渐凉了。
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还在左后方坐着,面前的美式纹丝未动。
苏砚忽然站起身,拎起包,径直向门口走去。
路过那桌的时候,她用余光扫了一眼——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,但下巴的轮廓有些熟悉。
她加快脚步,推门而出。
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。他跟出来了。
二、巷战
苏砚没有往大路走,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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