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在她心里转了无数圈,每一圈都让她更乱。
她相信他不知道当年的陷阱。他那个反应,那种惊愕和痛苦,演不出来。
但相信又怎样?相信能抹掉当年的事吗?相信能让父亲的公司回来吗?相信能让那些因为破产而失业、跳楼、妻离子散的人活过来吗?
不能。
她脱掉外套,走到浴室,打开水龙头。
冷水冲在脸上,刺骨的凉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红红的,狼狈得不像个运筹帷幄的女总裁。
手机忽然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陆时衍。
她没有接。
手机响了一遍,停了,又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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