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手法,太熟悉了。
“官司打了两年。”苏砚垂下眼,“我父亲倾家荡产,把所有能卖的卖了,把所有能借的借了。最后……输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陆时衍。
“你知道他是怎么输的吗?”
陆时衍沉默。
“不是因为证据不够,不是因为律师不行。”苏砚一字一句道,“是因为对方请的那个律师,用一种我父亲完全没想到的方式,把他的所有证词都拆解得支离破碎。那个律师很年轻,但特别厉害,特别……残忍。”
她盯着陆时衍的眼睛。
“那个人叫江仲平。”
陆时衍的心猛地一沉。
江仲平——他的导师。
那个他曾经视作父亲一般敬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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