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。
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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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衍回到家时，已经凌晨四点了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苏砚的话，苏砚的眼神，苏砚落在他唇角的那一下——还有导师的脸，父亲的案子，技术总监的失踪，薛紫英那句“你根本不了解他”……
所有的事情搅在一起，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。
他翻了个身，摸出手机。
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有一条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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