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陆时衍把车停在苏砚公司楼下的露天停车场时,整条街已经空无一人。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,卷起几片落叶,在车灯前打了个旋儿,又飘向远处。
他没熄火,靠在驾驶座上,盯着那栋十八层的写字楼。
十二楼还亮着灯。
苏砚的办公室。
他在心里算了算——从昨天下午到现在,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。今天下午的内部调查会上,她当着所有高层的面,用AI溯源系统锁定了三个可疑对象,其中一个是跟她打江山六年的技术总监。那人当场脸色惨白,一言不发。
然后当晚就失踪了。
陆时衍是从薛紫英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。晚上九点多,薛紫英突然给他发微信,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兴奋:
“听说苏砚公司出事了?技术总监跑路了,明天媒体就要爆出来。”
他没回。
但他还是开车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