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不是聪明。”陆时衍说,“是跟你待久了,不得不聪明。”
苏砚没接话,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——那是一个非常淡、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但陆时衍看见了。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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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陆时衍的手机终于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,但他知道是谁。
他接起来,没有说话。
“时衍。”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依旧温和儒雅,像课堂上给学生答疑,“最近怎么样?”
陆时衍沉默了两秒,开口:“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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