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女儿在国外读书,需要钱。我让人给他送了一笔,足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条件是闭嘴。”周明远顿了顿,“他收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张永年那种人,一辈子窝囊惯了,给点甜头就感恩戴德。他不会说的。就算说——”周明远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,“也没人信。他有什么?一个破产公司的小会计,二十年前的旧账,翻出来谁会当真?”
陆时衍攥紧拳头。
张永年——苏砚父亲当年的老部下,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唯一证人。她上周还提过,说张永年愿意出庭作证,指认当年那场破产案是有人故意设局。她还说,下周要亲自去见他一趟。
下周。
录音继续。
“……苏砚那丫头不用太担心。”周明远的声音恢复了温和,“她再厉害,也是孤军奋战。陆时衍帮不了她多久——他自己都自身难保。当年他和薛紫英那些事,随便抖一点出来,就够他喝一壶。”
沙哑男声问:“薛紫英那边,你确定没问题?”
“确定。”周明远说,“她不敢。她手里那些东西,抖出来她自己先死。我给了她一条路,让她盯着陆时衍,她就老老实实盯着。这孩子从小就知道,听话才有糖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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