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紫英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陆时衍以为她不会回答了,她才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。
“因为他让我对你做的那些事。”她说,“时衍,我知道你不信。但我当年离开你,不是因为我贪钱,是因为他让我走的。他说如果我不走,他就会把你这些年接的案子全翻出来,每一件都扣上‘违规代理’的帽子,让你永远做不了律师。”
陆时衍怔住。
“你信吗?”薛紫英看着他,眼神里有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,“你应该不信。我这些年做的事,没一件值得你信。但这是真的。我走的那天,在机场哭了一路。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想,这辈子就这样了,被他捏在手里,活成他想要的样子。”
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。
“这五年,我帮他做了很多恶心事。盯着你,给你下套,假装偶遇,假装怀念,假装还爱你……都是他安排的。他知道你对我还有一点旧情,就利用这一点,让我一次次出现在你面前,让你分心,让你混乱,让你没法专心查他的事。”
陆时衍沉默。
薛紫英说的这些,他其实已经猜到七八分。这三个月来,她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,时机都太巧了——刚好在他查到关键线索的时候,刚好在他需要独处思考的时候,刚好在苏砚和他达成新共识的时候。
但猜到的和亲耳听到的,是两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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