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怕。”导师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怕那位最后会把我也灭口。他做过的事太多了,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。知道得太多的人,活不长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。那个动作很自然,自然到让陆时衍想起很多年前,导师每次开庭之前都会这样做——整理西装,扶正领带,然后大步走进法庭。
“我走了。”导师说,“这些东西你们收好。接下来怎么做,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他走向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突然停下来。
“时衍。”他没有回头,“你是我带过最好的学生。我一直以你为傲。”
门打开,他走出去。
陆时衍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。阳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。他想起八年前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,导师也是这样站在窗边,跟他说那些话。
守住底线。
可是最后,没有守住底线的人,是他自己。
苏砚走到他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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