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知道,那些话,都是真的。
“您毁了她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“也毁了我对您的信任。”
导师闭上眼睛,靠在沙发上。阳光照在他苍老的脸上,那些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来这里,不是请求原谅的。”他睁开眼睛,看着陆时衍,又看了看苏砚,“我只是想在死之前,把这些东西交出来。你们想怎么用,是你们的事。要起诉我也好,要曝光也好,我都认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个东西,是一个录音笔。
“这里面,是我和那位这些年的通话记录。能留下来的,我都留了。还有一些是视频,在U盘里,和那些文件放在一起。你们拿去,够用了。”
苏砚接过录音笔,握在掌心。
她盯着导师,盯着这个毁了她父亲一生的男人。此刻他坐在她面前,苍老,疲惫,病入膏肓。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,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但苏砚知道,就是这个老人,让她父亲跪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就是这个老人,让她母亲签下了那份放弃追偿的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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