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导师曾经对他说过的话:“做律师这一行,最重要的不是打赢官司,而是守住底线。底线破了,人就废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导师的眼神是真诚的。陆时衍相信那份真诚是真的。但他现在也相信,人是可以一边真诚地说着这些话,一边做着完全相反的事的。
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。
而是灰色的,深不见底的灰色。
“周诚为什么要帮你?”
“他不帮我。”薛紫英说,“他帮他自己。那位资本大鳄这些年越走越偏,周诚想抽身,但手里没筹码,抽不干净。他需要有人把水搅浑,他才能趁机脱身。”
“所以他借你的手,把这些东西递出来。”
“对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你知道这是利用吗?”
“知道。”薛紫英看着他,眼眶微微泛红,“但我欠你的。五年前那件事,我说是导师逼我的,你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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