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东西,你先看。”
苏砚沉默了一会儿,把U盘收进风衣口袋里。电梯到了一楼,门打开,外面是医院的大厅,人来人往,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早餐摊的油烟味飘进来。
他们并肩走出去,在门口的台阶上站定。
清晨的风有点凉,吹得苏砚的风衣下摆轻轻飘动。她看着远处的街道,看着那些匆匆赶路的上班族,看着那些送孩子上学的家长,看着这个城市刚刚苏醒的样子。
“我爸走的那天,也是这样的早晨。”她突然说。
陆时衍看着她。
“我那时候还小,不懂什么叫破产,不懂什么叫对赌失败。我只知道我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三天三夜没出来。我妈在外面敲门,敲到手掌都肿了。第四天早上,他出来了,跟我说,砚砚,爸爸送你上学。”
苏砚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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