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律师,当然这么说。”
“我是律师,所以知道怎么让人付出代价。”陆时衍说,“不是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。”
苏砚没有反驳。
她抽回手,靠进椅背,闭上眼睛。
“让我静一会儿。”
陆时衍点点头,发动了车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,苏砚忽然又开口。
“你凌晨说的那句话——”
陆时衍等着。
“‘我不知道还能信谁’,你问我怎么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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