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分钟。
最后是苏砚先开口。
“陈永年,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是我爸创业时的合伙人。”
陆时衍侧头看她。
“公司叫‘永年科技’,用他的名字命名的。我爸说,做生意要长久,所以叫永年。”苏砚的目光落在车前窗的某个点上,那里什么也没有,“他们一起干了八年,从三个人的小作坊,做到一百多人的公司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公司出了事。”苏砚说,“资金链断裂,供应商上门讨债,银行抽贷。我爸到处求人,没人帮。最后公司破产,我爸跳楼——”
她顿住。
陆时衍的手伸过来,覆在她手背上。他的手掌干燥温热,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苏砚没有抽开。
“那时候我在外地读大学。”她继续说,“赶回来的时候,我爸已经走了。公司被清算,所有资料都没了。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陈永年在公司破产前三个月就退出了,带走了核心团队,另起炉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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