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什么了?”苏砚又问。
陆时衍深吸一口气,把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告诉了她。
陈永年和远见资本的关系。远见资本和高远的关系。高远和他导师的关系。
一张织了十几年的网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陆时衍以为她睡着了。
“苏砚?”
“我在。”她的声音传来,出乎意料地平静,“所以,当年我爸的公司被搞垮,不是意外。陈永年不是提前嗅到风险跑路,他是被人收买了。那个人,很可能就是高远。或者高远背后的人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然后十几年后,他们又盯上我了。”苏砚继续说,“我的专利,我的公司,我的技术。他们想要的东西,和我爸当年的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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