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前。
陆时衍带她坐电梯上了十八层,推开一扇玻璃门,门上贴着一块铜牌——“时衍律师事务所”。
“你的律所?”苏砚有些意外,“不是还在筹备吗?”
“是还在筹备。”陆时衍给她倒了杯水,“但办公室先租下来了。有些案子,不方便在原来的地方处理。”
苏砚明白了。他现在虽然还在秦明远的律所挂着名,但已经开始为自己铺后路了。或者说,为对抗秦明远做准备。
她环顾四周。办公室不大,一百来平米,装修简约,但处处透着精致。墙上挂着一幅字,是陆时衍自己的笔迹——“惟精惟一”。
“你自己的写的?”
“嗯。”陆时衍走到她身边,“执业第一年写的。提醒自己,不忘初心。”
苏砚看着那四个字,忽然有些感慨。
“你变了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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