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陆时衍的表情凝固了。
很久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一个人。
“我父亲?”
苏砚点点头。
“周叔说,那个人是你父亲。八年前,他是秦越的秘书。”
陆时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父亲八年前突然辞职,带着全家搬到另一个城市,从此绝口不提以前的工作。他问过,父亲只说“不想干了”,再问就发脾气。他以为只是普通的职业倦怠,从没想过——
“你确定?”
苏砚把周怀仁给她的照片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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