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仁的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还有一张照片。八年前,秦越、方诚毅,还有另一个人,在你父亲公司破产前三天,见过一面。”
“另一个人是谁?”
周怀仁缓缓说出一个名字。
苏砚如遭雷击。
下午两点,陆时衍从刑警队出来。
问话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问题——“你为什么第一时间到现场?”“你和周志远什么关系?”“他出事前给你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一一作答,滴水不漏。那条“证据在苏砚处”的消息,他说是周志远之前跟他提过,手上有一些关于商业泄密的证据,准备交给苏砚,发消息可能是最后时刻想确认这件事。
刑警队的人将信将疑,但也没有实质证据扣人,只好放他走。
走出大门的时候,天空又飘起了雨丝。陆时衍站在台阶上,掏出手机,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,都是苏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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