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:“下来聊聊?”
苏砚盯着那条消息,看了很久。
理智告诉她,不应该下去。现在是凌晨四点,孤男寡女,不合适。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复杂——原告和被告,曾经的对头,现在说不清是什么的关系。
可她的手指已经打出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站在电梯里了。
电梯缓缓下行,镜面墙上映出她的脸。黑眼圈很重,头发随便扎着,身上穿的是那件穿了三天的工作服。她忽然有点后悔——至少应该换件衣服,或者补个妆什么的。
可电梯已经到一楼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出去。
夜风很凉,吹在脸上,带着深秋特有的寒意。她缩了缩肩膀,快步穿过马路,朝那辆车走去。
走近了,她才看清陆时衍的样子。
他也是一身疲惫。西装外套搭在车顶上,衬衫袖子卷到小臂,领带松垮垮地挂着,脸上的胡茬冒出来一截,在路灯下泛着青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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