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回,是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那天晚上在医院,她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。童年的事,父亲的事,那些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的往事,全都在那个狭小的病房里,对着一个本该是对手的男人,说了出来。
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。
可话已经说出去了,收不回来。
“苏砚,你就是个傻子。”她对自己说。
电脑屏幕上,代码还在滚动。她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,试图让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。可脑子里总是冒出那个晚上的画面——陆时衍坐在病床边,安安静静地听她说话,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不是同情。
不是怜悯。
是——
她不知道是什么。
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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