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半小时,陆时衍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小吃摊前。
摊子是那种最简陋的——一辆三轮车,几张塑料桌椅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在锅前忙碌。热气从锅里冒出来,在寒冷的凌晨里格外诱人。
“下车吃点东西。”陆时衍说,“你脸都白了。”
苏砚没有拒绝。
两人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坐下,陆时衍去点了两碗馄饨。老太太动作麻利,几分钟后,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,汤面上漂着葱花和紫菜,香气扑鼻。
苏砚捧着碗,热气扑在脸上,冻僵的手指慢慢恢复知觉。她低头吃了一个馄饨,肉馅很新鲜,汤也鲜,是那种最朴素的家常味道。
“好吃吗?”陆时衍问。
苏砚点点头。
“小时候,我妈也爱包馄饨。”她忽然说,“我爸破产那年,她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后来就再也没包过。”
陆时衍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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