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又剩下两个人。
苏砚站在那儿,手里还攥着那个账本。陆时衍站在她旁边,很近,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味。
“你还好吗?”他问。
苏砚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不好。”她说,“但比之前好一点。”
陆时衍看着她,忽然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手很凉。”
苏砚低头看着他的手,骨节分明,指腹有薄薄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。
她没有抽回来。
“陆时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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