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的表情依然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证人,你有证据吗?”对面的律师问。
老人摇摇头。
“当年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了。可我这个人,就是证据。我亲眼看着那些人怎么一步步逼死苏总,怎么收买我们的合作伙伴,怎么让银行抽贷。我做不了什么,可我记住了。”
他看着苏砚。
“小砚,你爸临死之前,我去看过他。他跟我说,他不恨那些人,只恨自己太傻,没看清他们的真面目。他说,如果有一天,你能替他把真相说出来,他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。”
苏砚的眼泪终于流下来。
她拼命忍着,可忍不住。
陆时衍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那只手很温暖,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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