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很专业,用的是套牌车,行驶路线全是监控盲区。从昨晚到现在,已经十个小时了。”
苏砚咬着嘴唇。
“是导师。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陆时衍说,“薛紫英之前潜入资本总部拿到交易记录,这件事瞒不了多久。导师知道她手里有东西,也知道她今天要出庭。”
苏砚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。
二十年前,那些人用同样的手段毁了她父亲。伪造证据,收买证人,销毁一切可以证明真相的东西。她父亲被逼得走投无路,最后在破产协议上签字的时候,手抖得连名字都写歪了。
她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。
二十年后,那些人又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。
“苏砚。”陆时衍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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