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,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、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。
“苏砚女士,好久不见。”
苏砚的手猛地攥紧。
这个声音,她听过。
那是二十年前,她父亲公司破产的那个晚上,在门外打电话的声音。那时候她八岁,躲在楼梯拐角,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,听着他说:“放心,证据已经销毁了,他们翻不了身。”
二十年后,这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你是谁?”苏砚问,声音很稳。
那个人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轻得像风,可听在苏砚耳朵里,像是刀刮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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