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。
薛紫英,他的前未婚妻,四年前为了利益背叛他,让他输掉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官司,也让他在律界沦为笑柄。
“恨过。”陆时衍说,“现在……说不上恨,也说不上原谅。就像你说的,她做错事,就要承担后果。她现在帮我们对付导师,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她自己。她想赎罪,想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。我尊重她的选择,但不代表我会重新接纳她。”
苏砚静静听着,然后微微一笑:“看来我们都一样。”
“一样什么?”
“一样在学会怎么跟过去和解。”苏砚转过身,朝停车场走去,“走吧,送我回家。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陆时衍跟上她的脚步,两人并肩走进夜色。
身后,十七层的灯光还亮着。周明远应该还坐在那个工位前,面对着自己的选择,和自己将要承担的后果。
而这,大概就是成年人的世界——没有非黑即白,只有权衡,只有取舍,只有一次次在绝望中抓住那一点点微弱的光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苏砚刚进办公室,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份辞职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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