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苏砚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。那个背影她太熟悉了——技术总监周明远,跟了她八年的老部下,从她创业第一天起就在的人。
画面里,周明远正在拷贝服务器核心数据。他插的是一个物理隔离的U盘,避开了公司所有的网络监控。如果不是苏砚提前在服务器机房加装了隐形摄像头,这一幕根本不会有人发现。
“八年前。”苏砚轻声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我租第一个办公室的时候,他就跟着我了。那时候我们只有三个人,挤在二十平米的隔间里,他睡过折叠床,吃过三个月泡面。”
陆时衍站在她身后,没有说话。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。
屏幕上,周明远拷贝完数据,拔下U盘,仔细擦掉指纹,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机房。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。
苏砚按下暂停键,画面定格在周明远的侧脸上。监控画质不算太好,但足以看清他的表情——平静,甚至有些麻木,就像在做一件普通的日常工作。
“他拿走的,”苏砚深吸一口气,“是我们下一代AI算法的核心框架。如果落到对方手里,我这一年多的研发就白费了。”
陆时衍这才开口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苏砚沉默了很久,久到陆时衍以为她不会回答了,她才说:“我想听听他说什么。”
“现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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